我所谓的文学知识是指文学中特有的知识，是对于世界、对于他者的经验。我认为，文学具有科学和哲学都不具备的一种提供知识的模式。这种模式不是概念模式，它与叙事形式或诗的形式有关。我不是说只有小说和叙事性中才有文学知识。不是说有一种关于世界的知识只有文学中才有。在我的讲演中，我避免这么说。但有一种知识，在文学中确实可以得到特别好的传播。文学并非必不可少，独一无二。但它确实是获得关于自我和他者的知识特别有效的途径。这就是我所谓的文学知识。即文学能够给予人的关于自我和他者的知识。

作为跨越地域和时代的精神遗产，“人文”在语词与实践意义上的运用广泛，影响深远。随着“数能革命”引发的诸多变化，世界各地的传统人文类型出现了新的危机，未来去向值得关注和警醒。本文不拘泥人文一词的“自在义”而注重其在不同语境中的“对照义”，提出从各自不同的参照物角度反观人文，质疑人文，最后——如有可能及必要的话，直面“数能革命”的挑战，展望人文重组。

法国高中毕业会考无论从考试性质﹑形式，还是从历史演变及其在教育体制和社会中的功能与象征意义来说，都和中国“高考”的概念截然不同，它是一个凝聚了深厚历史“蕴涵义”并充分体现法国教育独一无二特性的特定概念。